冷的声音。
王子徽突然凑近了她,小声道:“我们跟吐蕃有十几年不太好了,现在大家都忌讳着吐蕃人呢!别说吐蕃美人,就是吐蕃客人也不敢让进啊!”
被换作杜清的少年冷哼一声,道:“我们多年的好兄弟,你居然丢下我带别人进来,还好我堂兄——”他一边指责着,一边看了一眼让好兄弟“背信弃义”的罪魁祸首。
王子徽下意识地往她身上瞥了一眼,立即捂住鼻子哀嚎:“快别说了……”
王子徽也发现了,更是兴奋得满面红光,唠叨个不停。
钟迟迟见他说得口水都快留下来了,好笑地问了一句:“你见过?”
台子四周摆了许多圆桌,桌上酒菜齐备,等着客人入座。
“啪!”
钟迟迟哈哈笑了起来。
每张帖子对应一张圆桌,随着侍者引路坐下时,钟迟迟发现,柳静姝还真不是一般的用心,整个大堂也就四五十张桌子,她给王子徽弄到的竟然是第二排正对着的位置。
王子徽没有留意到杜清的突然呆滞,他正被对方最后一句话刺激得暴跳如雷:“你堂兄!你居然为了进得意楼依附你堂兄!没想到你是这么没节操的人!我王子徽看错你了!你们姓杜的都一样不要脸——”
这一眼看过去,顿时直了眼神,消了声音。
“没有吐蕃人?”钟迟迟随口问道。
钟迟迟笑嘻嘻地说:“其实我也会舞!”
“杜清!”震惊跳起。
王子徽满脸忿忿:“你怎么进来的?”
王子徽讪讪地摇了摇头:“就听他们说过……”
大堂正中搭了个台子,两边有楼梯盘旋而下,舞姬就是要在台子上起舞。
“王子徽!”洋洋得意。
一把扇子摔在他们面前,打断了钟迟迟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