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是吗?”杨椿娥冲季跃枢笑了笑,眼神很是感激,“那还真是要谢谢你了。”
季跃枢微微一笑:“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杨椿娥活动一下酸痛的脖子,有些疑惑地问:“医生呢,怎么还没来?”
“马上就要来了。”季跃枢顿了顿,问她,“杨女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是不是有个叫蓝佑的儿媳?”
一听蓝佑的名字,杨椿娥顿时黑了脸色,语气厌恶:“别提她!”
看来,二十五号还真是不怎么惹人喜欢。
季跃枢叹了口气,不无惋惜地说:“蓝佑这孩子,小时候还是很惹人喜欢的。可惜,她后来就走歪了。”
杨椿娥皱眉:“季教授,你认识蓝佑?”
“是。”季跃枢点头,“她是我老同学的孙女。”
老同学?蓝北俊么?
杨椿娥有些意外:“我没听蓝北俊提起过您。”
以蓝北俊虚荣的性子,要是他有季跃枢这样的世交,非得三天两头拿出来显摆不可。
季跃枢笑笑:“我不认识蓝北俊。我认识的,是蓝佑的母亲。”
杨椿娥问:“她母亲不是孙瑜么?”
她对蓝佑毫不关心,连孙瑜是蓝佑的继母都不知道。
“不是。”季跃枢耐心解释,“是这样的……”
解释了一通,杨椿娥总算明白过来:“原来如此。”
“是啊。”季跃枢慨叹,“看着老同学的孙辈就这样走了歪路,我于心不忍呐。”
杨椿娥愤愤:“什么走了歪路,我看她本来就是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