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连那辆老爷车都不要了,直接前往本市的港口。
走到一半,蓝佑忍不住问:“你这是从哪儿走呢?”
“嘘。”时忆没回头,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偷溜出国,当然是要抄小路才行。”
蓝佑很想翻个白眼,硬生生地忍住了,指了指及膝的野草:“你确定这是路?”
“嗯,不确定。”时忆笑了,“不过小佑,出门在外,就不要这么挑剔了。乖,等到了国外,我会给你最好的。”
被他一说,刚刚她的疑问又成了挑剔。
蓝佑喃喃:“时忆,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时忆哈哈一笑,继续往前走。
走出一段距离,时忆忽然停了下来。
蓝佑皱眉:“怎么不继续走了?累了?”
“当然不是。”时忆眯了眯眼睛,“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
蓝佑蹙眉:“那件事有这么重要么?重要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都要特意提起来一次?”
“有啊。”时忆顿了顿,“小佑,我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我们的目的地是哪儿?”
“……”
蓝佑一愣。
她忽然发现,时忆还真没跟她说过这件事。
时忆看出蓝佑的尴尬,轻笑:“小佑,你可真糊涂。”
“……我糊不糊涂,与你无关。”蓝佑冷淡地扭过头去,“既然如此,你现在也就该告诉我了,我们到底是要去哪?”
时忆报出一个非洲国家的名字:“a国。”
蓝佑听得诧异:“你要去a国?”
“对。”时忆颔首,“这个目的地,齐舍应该是想不到的。”
许多年来,看在他生母的份上,齐舍对他还算不错。虽然他也要接受那些人体实验,但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齐舍从没短过他。自从他表现出非同常人的天赋,齐舍在生活上,就更是对他好到了纵容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