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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你确实是该死。”
秦尘冷漠沉喝声响起,谷青远只感觉背脊发寒。
“你到底是谁?秦尘?区区灵魄境二重,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事情,很多,但是在我身上,一切,皆有可能。”
秦尘一掌拍下,懒得废话。另一边,覃晗已经是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