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晴川赤子忽发癔症,谁也奈何不了这桩无头公案。
场地之中,晴川石秀一脸灰白,眉宇间夹杂的那丝忧愁显得尤为明显。
旧障未去,新伤又成。
晴川赤子还被泼了这一盆脏水,这是连反驳的机会都没给。
虐杀遗民的问题是丢脸,涉及名声。
可后续的问题已经不是名声可言,若是被人坐实罪证,这可能要涉及到国际争议,远比给阿奇莫顶包的问题要大。
即便是晴川家族也不能在国外公众场所中击杀一位戍卫军的高级将官。
晴川石秀所忧,晴川赤子显然也很明白。
看着不远处一脸正义的阿奇莫,他提着金鞭的手有一些颤抖。
以退为进,阿奇莫的数句话一出,直接将他的退路堵死了。
“那个遗民女子不是我杀的,奥德里奇失踪也和我们没有丝毫关系,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辩驳的苍白无力,晴川赤子此时如同脑海中那个赤身裸体的遗民女子一样。
他所要面对的,远比他想象中要更多。
甚至难以翻身。
“晴川石秀阁下,当三位采访者奔袭之时,我注意到你是最先追击玻利瓦尔,而令子则是第一个追击那位东岳国的年轻人,您是否能告诉我这其中的原因呢?”
虽然保持着情绪的公正,马林丹苏菲的问题亦是指向了两人与众不同的情况。
这么多人,为何独独是你们两人最先跑,还是一人一个追击的方向。
“因为东岳的那位年轻人是犬子的朋友,他们出状况之前两人正在聊天,很担心对方安危而已。”
晴川石秀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丢尸的工作是他经手,有一些嫌疑极难洗脱,若是被徐直等人发现点什么,抖出大料会很麻烦。
晴川石秀隐隐感觉这些人似乎知情,他听过钟楼中的一些声音。
从十几米高的钟楼看向他抛尸地点,是完全有可能看清楚的。
他当时的警戒只是放在了守护者们身上。
有一些方位疏忽掉了。
“对,徐直有可能清楚这个死女人的事情,他知道背后是有遗民在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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