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人摸摸下巴笑道:“裴公子今日大喜,不拘礼了。彩云镇果然是小地方,都没人认识本国师呀。”
裴瑾面色如常,不言。而他身边近侍突然跪地,朝对面之人拜下,口念道:“见过国师,国师千岁。”他这一拜,其他人也都赶紧拜了下去,国师千岁,这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没有不拜的道理。
云阮有些崇拜地看着江熙宸,师父前世竟然是国师?好厉害的样子!连她都觉得如有荣焉。
她甚至还听到路人有人小声拉着身旁的人说道:“快跪下,这是当朝国师帝江大人,国师乃是仙人下凡,不可无礼!”
帝江,传说天帝帝俊之子。
众人国师千岁的声音响彻整个街道,连原本看热闹的路人也都纷纷跪下拜见国师,唯有队首的裴瑾,紧绷着一张脸,直挺挺地坐在马,握着缰绳的手慢慢收紧,唇角抿着,没有丝毫下马拜见的意思。
国师千岁千千岁,三声歇罢,只听那红色软轿里的女子柔声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前来喝阿阮的喜酒,便只是长辈,不是国师。阿阮今日大喜,便大胆敬师父高堂,不敬师父国师了。还望师父,莫怪阿阮无礼。”
说罢,又低声唤了一声阿瑾,“阿瑾,莫误了及时。”
裴瑾微微侧身,垂眸笑了,挥手便要命仪仗继续前行。
“好一个敬为高堂!”国师帝江忽然冷笑,抬头看向马的裴瑾:“今日怕是喝不成裴公子的喜酒了。因为这婚事,本国师不答应!”原本妖妖娆娆的人,面尽是狷狂。
裴瑾拧眉,终是下了马,整个人都戒备起来,直视对面的人,轿子里的阿阮没有再出声,一时间周遭的一切像是凝固了起来,弥漫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光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其所以,连云阮也看不懂,这剑拔弩张的感觉,究竟是要做什么。
僵持了一会儿,裴瑾道:“国师莫要欺人太甚。阿阮并不是你手的玩物,裴某之前亲自去国师府求亲,是国师亲口应下的,难道国师不记得了么?”
帝江满不在乎地捏了一缕发丝,“之前是之前,之前应下了,现在反悔了。”
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