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箭矢扎了个通透,更把藏在后面的人扎了个透心凉。
而随着箭雨的覆盖延伸,v字鱼鳞阵的后队则如被飓风扫过的麦田般,开始如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别说什么盾牌、铁甲和皮甲了,便是戴在头的铁盔只要是被直接命,也难逃被悍然穿透的下场。
惨叫和哀嚎,瞬间成为了战场之唯一剩下的声响。
“何……何至于此?”同样在此时此刻,位于v字鱼鳞阵尖头所在的地方,全副武装的尉迟敬德骇然且茫然的回头四顾,不由脱口而出。
作为这第二阵的指挥,他因为胆气十足所以身先士卒,亲自和自己的亲卫推着一辆八个轮子的盾车冲在了最前面,但不知道是老天眷顾还是他果真鸿运当头,在刚刚的十万箭雨洗地过程,恰恰也是处在最前方尖头位置的几辆盾车和挡箭牌逃过了一劫,丝毫没有被火箭扫到。
但这种突如其来的人生最大幸运,往往并不被人看做是好运,如现在的尉迟敬德便完全没有任何庆幸之感,反倒是目瞪口呆的陷入了极度惊愕和恐惧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在近乎所有人的呆滞,来至于天凤军的鼓声很快打破了战场的一片哀鸣,激烈的鼓声响起的瞬间,近乎惊醒了所有的人。
“进攻!弩手覆盖射击!枪盾兵出击!”
当鼓声响起,各排间用于直接指挥的铜哨声也“嘀嘀嘀”的急促吹响,各排的排长和排副一面吹哨一面咆哮着喊出战术口令,各个兵种迅速按照口令展开了攻击!
而冷兵器战场最为血腥和残酷的白刃战,也终于即将此展开!
凤舞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