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智一样去做同样的事情吧。
人为什么要造反,为什么要争权夺利,为什么要出人头地,这些问题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是一个家族,一个时代的无解问题。谁都知道人是一辈子,可是如何选择去过,截然不同了。越是在和平年代,越是安静。越是在乱世,越多的野心。
《新约·马太福音》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国王远行前,交给三个仆人每人一锭银子,吩咐他们:“你们去做生意,等我回来时,再来见我。”国王回来时,第一个仆人说:“主人,你交给我的一锭银子,我已赚了10锭。”于是国王奖励了他10座城邑。第二个仆人报告说:“主人,你给我的一锭银子,我已赚了5锭。”于是国王便奖励了他5座城邑。第三个仆人报告说:“主人,你给我的一锭银子,我一直包在手巾里存着,我怕丢失,一直没有拿出来。”于是,国王命令将第三个仆人的那锭银子赏给第一个仆人,并且说:“凡是少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凡是多的,还要给他,叫他多多益善。”看不透这个故事的,一般活不好。老子《道德经》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现实却恰恰相反了。
轮台大酒楼一如既往的繁华,像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某个人而改变,因为某个人而转的慢一秒。贺六浑选择的依旧是二楼靠窗的散座,这是最熟悉的位置。贺六浑独自一桌,空性、阿木图他们几个一桌,剩下的都在楼下候着。
此时酒楼已经很多人了,二楼熙熙囔囔的,噪音很大。国人在公众场合是没有空间意识的,越是嘈杂越是喜欢,越是自己要大声说。不过,由于贺六浑的位置最偏,而且靠窗,所以乐得自在。邻座的是两个年轻士子,也是读书人。看他们的衣冠打扮,类似南方的纶巾,袍服,可以百分百确定是读书人。对下空性,短衣,束腿,完全不一样。
贺六浑一个人在浅斟独饮,目光掠过窗台,总是看着空落落的天空。自己多次去宇家找宇泰,都是说出外了。一个幢主,经常不在城里,那能干什么去呢。想到那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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