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赚钱,恨不得将一分钱掰成两半来花,每天顶着大太阳出去干活,又顶着月亮回家,干了一天的活,还得做饭、洗衣裳,算这样,还得忍受着村子里那些长舌妇议论,说我当初不知廉耻想要爬姐夫的床,苏小满,你在京享受下人伺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
“好不容易回趟娘家,还得被爹说三说四,说我懒,不如你聪明,不如你赚得钱多!是,我一个农妇,哪儿得你这个将军夫人!苏小满,我都过成这样了,你却还要教训我,连钱都不肯借给我,你可真是狠心啊!”
苏小玲又哭又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都疯癫了一般。
惊惶未定的小满轻抚胸口,对苏小玲说的这番话说的毫无动容,她照旧冷冷的看着苏小玲,“我有钱该借给你钱,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道理!”
说着说着,苏小满也激动起来,“爬姐夫的床?呵,若不是我提早发现,你恐怕早这样做了吧!还埋怨我教训你,苏小玲,如果你一开始好好说话,我会这样吗?!”
说完,苏小满低声啜泣,用帕子掩着脸半晌没说话。
一旁的夏婉柔见了连忙前拍拍小满的背,旋即吩咐下人:“将饭菜撤了,扶两位客人去休息,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
张秀芹和苏小玲被强行拉到了东厢房,丫鬟小心翼翼的端了热水,又铺好了床,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母女二人在屋内。
还没从刚才那场闹剧回过神来的苏小玲仍在扯着喉咙大哭,一旁的张秀芹闷闷的坐在椅子,低着头不说话,更没有要安慰女儿的心思。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张秀芹忽的叹了口气,低声嘟囔:“闹成这样,也不知道苏小满还会不会借钱给我们。”
因为想着苏小满总会借钱给自己,所以她们路大手大脚,花了不少的盘缠。刚才她一时气愤,忘了这茬,现在冷静下来,想起来后悔不已,若是这次无功而返,那......
“苏小满这个贱人!”苏小玲狠狠的抹了把眼泪,眼底泛着猩红的光,“敢不借钱给我们,我去她的店里闹!看她怎么开门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