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怎么还要将事情闹大呢?而且居然还要禀报给皇,这不是故意找骂吗?
魏修远皱皱眉,“可皇正在为和亲的事情烦忧,若我们现在将此事禀告到宫里去,那岂不是给皇招麻烦,皇肯定要动怒的!”
“你说的对,皇肯定会动怒,但这个怒到底是因为你们影响了两国的交好,还是打乱了和亲的商定呢?”茅致远嘴角勾起淡淡的笑,眼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魏修远愣了下,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看他还不明白,茅致远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坚定,又道:“你以为,皇真的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嫁到那北寒之地去吗?”
是啊!
魏修远突然想明白了!
他看着茅致远,又是兴奋又是钦佩,“皇本不想将公主嫁到沧澜去,现下有了这件事情,那他可以顺理成章的将和亲的事情后延,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放弃和亲!”
他怎么忘了呢!朝堂宗室,除却皇后娘娘膝下的公主之外,并无合适年龄、资格的女子可以送去沧澜国和亲,而沧澜使臣又逼得紧,皇不忍拂了对方的面子,只得开始认真思虑和亲的事情。
而皇前些日子日日召见陆离,是为了和亲的事情烦忧,后来又说是感染了风寒,以此为借口避而不见使臣,算下来,皇已经拖了五六天,眼看着要到“风寒”该好的日子了。
眼下皇正缺一个合理拒绝和亲的理由,而使臣的合约这个时候恰好撞来,这不是正好嘛!
越想越兴奋的魏修远忍不住前抱了下对方,“还是你有办法!太好了,我这回去告诉陆离他们去!”
“好,如果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魏修远急急忙忙地走了,骑着马一路飞奔回到陆府,正要下马进府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他循声侧身望过去,只见陆离亦是飞驰而来,只是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回来了。
眼看着陆离近了,魏修远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忙挥臂大喊:“陆离!我有办法了!”
“哒哒哒——”
马蹄声愈发近了,直到到了魏修远面前,陆离翻身下马,“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