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臣有罪,臣不敢起身。”使臣仍旧跪着,房间的地砖坚硬无,硌的使臣疼痛难忍,肩膀也忍不住地微微颤抖,但是不敢起身,毕竟等下将事情全都说出来之后,还不知道这位王要发多大的火。
看着使臣这执拗的样子,王也没再勉强,而是点点头,“行了,你直接说吧。”
使臣应声,“臣与华立奉了王的命令,来东岚寻求和亲和合作。这京有一家满柔成衣坊,口碑甚好,华立大人想和对方合作。但因为时间太紧,华立大人央求我帮他拟合约,臣便答应了,但因为臣对此一窍不通,故而那合约拟的不合苏掌柜的意,由此被拒绝。”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瞥了一眼王的脸色。
觉察到对方还并未动怒后,使臣小心地咽了下口水,继续汇报:“殊不知,那苏掌柜是东岚国公爷的妻子,国公爷瞧见自家夫人受了委屈,一气之下便将此事禀告给了皇,皇大怒,故而取消和亲。”
“什么?”沧澜王猛地起身,脸色铁青:“你的意思是,和亲之所以被取消,都是因为华立央求你写合约?”
这件事情虽使臣早跟他在飞鸽传书提过,但因为纸条太短,内容太少,沧澜王也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
想那华立看起来行事端正,为人正派,却不想竟是这样的一个人。沧澜王越想越生气,最后也懒得再听使臣的话,直接下令:“华立呢?将人给我带过来,我要亲自问罪!”
“王,自和亲取消之后,华立大人和我大吵一架,而后便搬出了驿馆,一直在魏府住着。”使臣添油加醋道。
王压着怒火,“看来这华立和东岚臣子的关系处的很好呐!”
屋内的气氛变得阴沉无,使臣和侍卫仍旧低着头,婢女微微冷眼瞧着跪在地的两个人,嘴唇紧抿不说话,等候王的吩咐。
“将华立从魏府给我带回来!”王低沉着声音,不悦道:“还有他的行囊,也一并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