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沧澜王本人之后,陆离突然一改之前的想法,这沧澜王如此英俊、气度不凡,又是一国之主,公主见了本人之后,突然想嫁了也未可知。
想着,陆离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他微微躬身,尊敬道:“王。”
“镇国公不必多礼。”王笑笑,虚扶陆离一把,而后笑道:“孤突然来访,没有打扰到镇国公吧?”
“当然没有,王请。”
说着,陆离笑着将王迎进去,对站在王身侧的使臣视而不见,甚至故意在使臣看向自己的以后,朝他露出几分嫌恶的神色来。
这一切,都被王的随身婢女看在眼,记在心里。
进了正厅,王自然座,陆离身为在场所有人地位最高的一个,再加是主人,故而坐在王的左侧,至于使臣,陆离连看都没看一眼,连几分虚伪的客套也无。
当然了,放在往常,陆离是绝对不会如此无礼的,今日这一切,包括他的动作、眼神等,这都是他精心做出来给沧澜王看的。
沧澜王坐在那么高的地方,自然没有错过这出好戏,他笑笑,“镇国公和鄙国使臣之间,是有什么矛盾和误会吗?”
未等陆离应答,使臣便先一步跪下,额头狠狠地磕在正央的地毯,双肩哆嗦:“是臣有罪,是臣考虑不周得罪了镇国公,这一切都是臣的过失,并非镇国公误会了臣。”
“孤在问镇国公。”王忽的敛起笑意,脸色不悦。
“王若执意问我,那我便回答,只是我向来直来直往,不会拐弯抹角,有些话说出来过于伤人,还望沧澜王勿怪。”陆离面带微笑,看都不看地的使臣一眼。
沧澜王早知道东岚的礼节繁多,故而也没在意陆离的这番话,还以为是他的客套之言,故而笑道:“镇国公但说无妨。”
陆离清清嗓子,终于将视线落在地的使臣身,声音却依旧冷冷的:“我和贵国使臣的确有些矛盾,不过这和沧澜国无关,只是我看不惯使臣这等欺瞒下、自信自立的小人罢了。”
此言一出,使臣哆嗦的愈发厉害,而沧澜王也有些吃惊,面有些挂不住。
谁成想,这陆离真的如此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