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小太监端来的茶杯,轻啜一口,而后坐下,笑眯眯的看向不远处的王,“王,臣现在——”
“开始吧。”王再次打断。
李林点头,将茶杯放置一旁,清了清嗓子,说道:“在王启程去往沧澜而后返程的这几个月内,后宫倒是没什么动静,国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是朝堂之......”
说着,他拧紧了眉抬头看向王,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半晌听不到动静的王抬头,皱眉打量李林一番,略显不悦:“犹豫什么,有什么事情直说,这殿内只有你我二人,难道还有什么方便说的吗?”
李林挠挠头,面露难色:“王,在您离开沧澜的这段时间,您的胞弟容王一直在拉拢大臣。光是据我所知的,这几个月,容王已经先后给数十位朝臣的府邸递过拜帖,举行的宴会更是数不胜数,至于那暗到底又做了些什么,臣不清楚了。”
在沧澜王离开沧澜之前,曾嘱咐自己的这位好友监视朝臣的动向,本想借此能让那些本心怀鬼胎的朝臣露出马脚,却不想反倒将王的胞弟,也是容王楚琅露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你是说,容王?”王终于抬起头,却没有李林想象的那么难看,反倒充满了疑惑。
李林起身点头,“是,正是您同父同母的胞弟,容王楚琅。”
这楚琅和沧澜的王本是同父同母,且只相差三岁,但因为王后早早的去世,所以兄弟二人也不得不从此分开。当今的王楚瑜养在了德妃膝下,楚琅则被淑妃收养。
兄弟二人虽不在一起长大,但自楚瑜被封为太子,有了自己的府邸之后,这楚琅便开始渐渐重新接触王,经常去他的府玩耍。
这么多年以来,楚琅嬉笑打闹,常出入于风月场所,再加两人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弟,所以王从未看出,也从未相信过楚琅有这样的狼子野心。
今日听李林这么一说,王自然是惊诧的。
“王,臣也曾收到过荣王府送来的拜帖,今日臣也特地带来了。”说着,李林从怀拿出一份精美的拜帖,请一旁的小太监给王呈去。
王结果拜帖,皱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