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杀气!
有好几辆车子擦着他们经过,车里的人非常阴鸷森冷,绝不是正常的民众,而更像是杀手!
很快,宫炫默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因为他在最后一辆车里看到了欧烈,不错,就是欧烈!
他和欧烈熟得很,从十几岁就认识了!欧烈本来带着棒球帽的,经过他的时候,不经意的掀了掀帽子,这是危险的意思,并做了个“三”的手势。
是三点见面吗?宫炫默不动声色的把脸转过来,一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
中州,苏济医院。
言小念一直睡到半夜才醒,浑身软得眼皮都睁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视线才逐渐清晰,扭头去找自己的丈夫。
萧圣静静地坐在床边,墙上的小夜灯散发着橙黄的光芒,落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一层细碎的绒光,显得很温暖。
他一直没睡,就这样守着她,像一只守着宝藏的小龙,凶猛又温柔,强大又胆小,唯恐别人把她抢了去。
言小念心头泛酸,心疼的拉住他的手,“老公,你怎么不睡觉……”
“我刚睡醒。”萧圣眼眸里泛起一抹深情,对她弯唇一笑,然后从保温瓶里倒出一碗粥,“你还没吃饭,多少吃一些。”
言小念不想吃,对食物很抗拒,甚至对白开水都反胃。
她无力的摇摇头,但一对上萧圣那双深邃担忧的眸子,她的心里瞬间抽痛,再不忍拂他的好意,勉强的点点头。
只要能博他一笑,让她上刀山下油锅也愿意,吃饭算什么。
“乖。”萧圣小心翼翼的把她扶坐起来,自己则坐在她身后,让她靠着。
言小念整个人消瘦的厉害,下巴尖尖,肩膀窄窄,靠在他的胸前一点分量都没有,就像一团棉花。
萧圣心酸又心疼,眼泪差点出来了。
以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一个人爱得这么深!从记事起就没落过泪的他,却为言小念心疼的三番两次想哭。
但又得憋着,不可以哭出来。因为他是她男人,必须像山一样挺拔,否则会削弱她的安全感。
舀一勺菜粥喂她喝下,萧圣温柔的问,“对你的胃口吗?”
“嗯,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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