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道:“公孙兄,你说句公道话,我和这老家伙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老头如此祸害小子名声,是可忍孰不可忍,小弟是实在忍不下去了,今日非要让老头明白明白,这艳阳天为什么如此灿烂?”
其实,公孙鞅来说,他铁定站在太史一边啊!因为殴打史官的名声,是罪大恶极的,要臭大街的啊!可问题是,他能在边子白面前说出来吗?君子可欺之以方,难罔以非其道。公孙鞅算是要帮着太史说两句好话,也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于是他开始找补起来……
视线落在太史记录的竹简,部分字有些模糊了,应该是刚才争斗的时候的结果,看来字很新鲜,是刚誊写去的。自己那一段他已经看过了,没毛病,也没有出彩的地方。于是翻看纪录边子白和卫公的对答,字字珠玑算不,可让公孙鞅蹙眉不已的是,太史是否小题大做了一些?
什么叫:
‘以其私蛊惑君?’
‘魅而无态。’
……
反正没有一句好词,都是骂人的话。试想一下,边子白似乎对卫国还没有任何贡献,但绝对称不什么祸国殃民的奸臣佞臣,算是当奸臣,他至少要有一个臣子的身份。可边子白是白身啊!他连个官身都没有,怎么可能是臣子?算是要当奸臣,至少要有一个足有的份量吧?没有大夫的官爵,他算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卫公也不会听他的不是?
更谈不魅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了。
奸佞。
逆贼。
更和边子白不沾边。可太史这老家伙却不吝笔墨,大费周章的数落边子白的人品。旁人说他也罢了,最多一笑了之。问题是太史句容是最恶心的一群人,为了表示其高尚的气节,总喜欢怼人。边子白很不幸的成了太史句容的磨刀石。他们不仅怼人,还要将被怼的人子孙十八代都抬不起头来。看似高风亮节,实际做龌蹉事来,起踹死人坟头的泼皮更招人恨。
“你改不改?”
“白日做梦。”
“小太爷不信了,你这老泼皮还敢颠倒黑白?”
“老夫做事行得端坐得正,要不是你小子蛊惑国君,老夫难不成还是故意抹黑你不成?”
“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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