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他不过是一个破落户家的奴才,在帝丘城内这样的破落户没有一千也有五百。
老梁可不敢跟眼前这个年纪和他孙子相当的少年郎甩脸色,他出门的时候家主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得罪边子白,边学士。
良久,边子白才幽幽道:“你家大人想要什么?”
老梁愣住了,这话不该是边学士和自己家的主人交流吗?他也不想一想,要是仲叔牙的礼单有黄金十镒,等绢布百匹,或是各色绸布三车……这等的豪放,边子白是下厨房给老梁炒几个家常菜也是愿意的。
可真实状况是除了杂色绸布一匹,礼单的所有礼物都不是边子白看得的。送多大的礼,办多大的事,仲叔牙还指望这点薄礼还能给他带来平步青云的好运气不成?
咕噜噜,老梁的喉咙里发出像是烧开水壶的声音,这让边子白很担心,好在过了一阵,老梁缓过劲来。可他还是异常紧张,这个……那个……说了一阵,是不敢给主子下决定。想想也该如此,甭管老梁在仲叔家干了多久,他都没有资格给主人做决定。
“还请边学士在国君面前美言。”
说了一个不算是请求的请求,老梁脸色难堪之极,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去了地下世界似的。
边子白可不管老梁的脸色如何,只是点头道:“可以。不过我可有话说在前头,国君不可能听我的,给你们家主人说几句好话自然没有问题,问题是他似乎没有资格在国君面前被提及。至于你家主人的才能是否值得推荐给国君,恐怕你一个仆人也说不清楚,还是回去问一下你主人。至于礼物嘛,我收下了!”
老梁来的时候觉得这样的礼物根本送不出去,不是说礼物太轻了,而是太重了。
卫公的固执在卫国几乎是路人皆知的,对于任何不廉洁的行为绝不会姑息。尤其仇恨不按规矩办事,下其手的贪官。苟变的遭遇并非是个案,而是众多被国君厌恶的官员的一员而已,只不过是他贪污最小,也是最搞笑的官员罢了!之所以苟变的事会闹到众人皆知,一来是有国相子思的推荐,子思的政敌巴不得看子思倒霉才宣扬苟变的丑事;另外是苟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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