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定睛一看。
头颅骨的中心位置，也就是印堂处，却有一个月形标志。
那标志，早已褪去了颜色，可因为是深烙在头颅骨上的，所以头颅骨还有些凹凸不平。
“是红月信徒。”
叶凌月眉头拧了拧。
“不只是一具，遍地都是。”
云灵懒洋洋道。
“所以，你下来时，怎么不带佛像过来？”
叶凌月一个激灵，立时反应过来。
她忽然明白了，为何小雨会下来。
柳七变一定就在小雨身上，他控制着小雨进入了地裂。
这地裂，不会也和柳七变有关吧？
“怨念之源可不是这些尸骸。”
云灵一眼就看破了叶凌月的想法。
“那怨念之源在何处？”
叶凌月没有感到一点怨念的存在。
“你脚下。”
胖猫嘀咕了一句。
这下面？
叶凌月一怔，看了看脚下坚固的土壤。
“这地裂并非天然存在，当年红月女皇和昆仑女皇一战，女皇被天命族出卖，通往女皇宫的密道被打开。大量红月信徒在红月女皇的带领下，秘密进入了女皇山谷。整个女皇宫都险些沦陷，关键时刻，女皇动用上古秘法，引发大地裂变，万千红月信徒跌入了地裂，被埋藏在此。你看到的这些尸骸，就是这么产生的。”
胖猫云灵用爪子撸了撸胡须，慢悠悠说道。
叶凌月边跟着玉拂，边往听着云灵述说往事。
“所以说，地裂是红月女皇造成的，那天裂呢？”
叶凌月抬头。
她所在的位置，已经没法子看见天裂了。
可天裂和地裂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可倘若说，地裂是为了掩埋那些红月信徒，天裂又是为什么？
“天裂，并非女皇引发的，相反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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