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依旧足够震慑人。
那双久病越发幽深的眼睛像虎豹，狠狠盯着她，“好！如若能对着死去的父亲说这些，告诉他寒愈杀了他也没有罪，因为爱寒愈，那我们绝不插手！”
她咬牙站在那儿，眼圈微微泛红。
没想到忽然变成这样，这样的逼迫，是她承受不了，对着亡灵，她说不出来。
“师父……”
“别叫我！”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
余歌略蹙眉，看了看夜千宠，示意她先出去。
可她固执的站在那儿。
战辞忽然笑，语调不重，可语气不轻，“跟我示威啊？”
“我对他下不去手。”她蹙着眉，只是开始，就已经无法想象对他动手的痛。
就算现在他是刻薄男，可那身体是他。
战辞冷哼，“他为什么对爸下得去手？”
她不言。
“好了，先休息吧。”余歌终于出声。
可两个人都很倔，都没动弹。
“我已经一把年纪了，估计就是最后一位病人，能不能不砸我招牌？”余歌蹙起眉，对着战辞。
“的招牌不早就被儿子砸了么？”战辞脱口而出。
余歌的儿子，死在她自己手上的。
“战辞过分了！”余歌也冷了声音。
也意识到自己被夜千宠气昏了头，战辞这会儿不说话了。
半晌。
战辞终于看着那边的女子，道“行，既然这么为难，我们这些外人费什么劲？”
“这个药我也已经用了，吐不出来，但往后我出什么事，就当看不见，否则把我救活，我还得去杀心上人，叔叔都没得做。”
说罢，他摆手，“既然是这样，可以走了。”
战辞原本以为她站了半天，还会继续站下去，谁知道，这一次，她竟然真的转身出去了。
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