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应该离京了。”
张伯进放下心来,笑问道:“父亲准备售卖几个名额?”
“不宜过多,除你之外只能卖两个。明面是科举考试,其实暗早有分配,拿乡试来说,主考官至少有二至三个名额,当地官府会有二至三个名额,世家权贵又会出面捞几个,还未考试差不多一半落入不同人的囊。”
张伯进暗叹官场真是黑暗,自己如果不是有父亲这层关系,要想举还真不一定。张伯进想了想自己的同窗,还真没人合乎条件,原本秦海明是最佳人选,可惜已经扯破了脸,反倒不能做他的生意了。
张宏充笑道:“此事进儿不用操心,这段时间你安心读书,虽说有了保障,但考试的章也要让人无话可说,了解元,你马叔父的面也好看。”
第二天,张宏充出门拜客,张伯进在家苦读,晌午时分,门前响起吵闹声。
张伯进远远听出是秦海明的声音,这小子居然找到了这里,又来胡搅蛮缠。张伯进站在暗处想了想,吩咐家人说主人不在家。秦海明骂骂咧咧地走了,张伯进知道这小子绝不会轻易放弃,该想个什么法子对付他。
掌灯后张宏充回来了,满面春风,一身酒气。来到住处,揭起床内侧的一块暗格,将一叠银票放进里面,看来生意已经做成。果然,张宏充笑着招呼张伯进道:“进儿,你过来,让你看看该如何售卖举人。”
两张欠条,分别写着“太和七年德州举人某某某欠银四千两”,下面是落款手印。张伯进大,太和七年是今年,乡试还未开始哪里来的举人?张宏充拿回欠条,放入暗格,小心地掩好。坐到椅,倒了杯水,笑着指点道:“虽说是熟人交易,但数额太大,彼此间总要有个预防。我收了一千两的订银,告诉了他们前两场的暗记,其他的打欠条了,考后自然能按欠条收银。”
看张伯进有些不解,张宏充道:“三场暗记不能都告诉他们,万一马敬玄不慎搞混了怎么办,所以只能告诉他们两场,有了这两场要取应该不难,你今后有机会不妨也这样操作。”
心有事,张伯进有些心不在焉。张宏充发现儿子的不对,笑容渐渐收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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