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眉,没了兴致,转身要离开。
张伯进远远地望见众人簇拥着一个红袍玉带的官员,借着灯笼的光发现此人下巴没有胡须,应该是唐忠了。正想等他近前喊冤,不料唐忠站住腿,看样子要回转了。
张伯进哪肯放过这个机会,扑到铁栅栏边,手抓栅栏高声喊道:“唐公公,我有重要的机密禀报,公公留步。”
唐忠一愣,站住腿,此次出京虽说财物捞了不少,但却寸功未立,如果此人真有什么机密,能抓住一两个元天教的头目,那万岁岂不要对自己刮目相看,以后出宫办事的机会自然也会多起来。
想到这里,唐忠吩咐道:“把他提到我房内,我要亲自审问。对了,先让他冲冲,这一身的味,别把咱家给熏着了。”
一柱香后,张伯进浑身湿淋淋地跪在唐忠身前,唐忠眯着三角眼打量了一下张伯进,从身破烂的服饰看还像是个读书人。
“你叫什么名字?有何机密,还不快快讲来。”
“公公,小人名叫张伯进,是张宏充的儿子。”张伯进连连叩头,道:“公公,小人所说事关重大,能不能屏退左右。”
唐忠知道张宏充是刑部郎,自己此次来德州的大半原因是因为他通匪,让万岁对德州官员产生了怀疑,张宏充是匪首,他的儿子说不定真知道些机密,该着自己立功。
唐忠的心变得火辣起来,一摆手,屋内的人陆续离来,只留下身后两名服伺的太监。
张伯进重重地叩下头去,道:“公公,小人的父亲实是冤枉,他是被人陷害的。”
“大胆。”唐忠变了颜色,厉声喝道:“张宏充一案已是铁案,连万岁爷都被惊动了,谁敢说他冤枉。张伯进,你不要说你没有什么机密,只是骗咱家想替你父鸣冤,如果真是这样,咱家这让人打死你。”
唐忠三角眼射出两道凶光,着实被张伯进激怒了,自己被这小子撩起心思,不料却是场骗局。
张伯进心如死灰,看来自己想替父鸣冤是绝不可能了。看到唐忠凶狠的目光,张伯进冷不住打了个寒颤,叩首道:“公公,小人斗胆也不敢戏耍公公。小人的父亲留了一笔钱给小人,小人愿意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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