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得了赏识挤进了名单,陈因光出使北漠不辱使命,至于段次宗原本不过是刑部郎,在朝臣之毫不起眼。前年天子选他任了科举副主考,紧接着迁入政事堂,两年之内连升三级,此刻已是从四品下的秘书少监,看来此人是天子夹袋的人物,前途不可限量。
指定过崇馆学士后,石方真将牍抛回桌,道:“刚才诸卿说了那么多英才,朕一时也难以挑选。你们可将举荐之人姓名、履历、才能填报到吏部备档,十日后朕要在宣政殿亲试,为太子挑选出崇馆直学士。今日议到此,散了吧。”
万岁要亲试崇馆直学士的消息迅速地传开了,这场殿试是晋身的青云之阶,其作用丝毫不亚于金榜题名。有资格参加的京官无不闻风而动,连一些侍郎、郎也往名单里面挤,六部尚书门前车水马龙,登门拜访者络绎不绝。
万岁要挑选英才分赴二十七州清查田亩,另选一批人暗监察。一次试点的清仗使们都升了一级,这让很多低级官员眼红,他们挤不进崇馆直学士的圈子,这清仗使和监察使或许还是有希望的。鼠有鼠路,蛇有蛇道,如果把整个永昌帝都作一张巨大的蜘蛛,那么大大小小的蜘蛛们被名利两个字鼓动得蠢蠢欲动。
而另一个重大消息有意无意地被大小官员忽略了,那是重启铜匦,看来再怎么样的制度也挡不住众人火辣辣升官发财的心。
丞相府,东书院。劳乏了一天的韦义深斜倚在凉榻之,韦祐成细心地替爷爷捏着脚,不一会,鼾声响起。静待了片刻,韦祐成悄然起身,将旁边的锦单轻轻盖在爷爷身,踮起腿想要离开。
“祐成,你等等。”老人觉浅,锦单落在身时韦义深便醒了过来。
韦祐成将爷爷扶坐起来,韦义深慈爱地拍拍孙儿的肩膀,笑道:“爷爷老了,今年韦家要看你的了。”
“爷爷,您还年轻着呢,孙儿还想着你培育重孙呢。”韦祐成抑住心悲伤,佯做欢快道。
“呵呵,你与安寿要明年才成亲,可是急了。”韦义深笑着接过孙儿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满意地叹道:“放心,爷爷不看到你的孩儿出世是不会闭眼的。从今日万岁要将你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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