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声、洞外的风声、乱石缝溪水的流敞声,鸟儿梦发出的咕哝声,还有远处动物穿过灌木时折断枝叶的声响,在脑海形成了一幅立体的画面,清晰鲜活。
不对,不是动物穿行灌木,听声响是脚步声,而且不是一个人。江安义带着弯刀出了洞,前面不远有棵大树,闪身藏在了树后。
熊罴和伏鹰还不知道已经惊动了江安义,两人正小心地去除江安义布下的小陷井。熊罴压低声音赞道:“这些小机关设置得很巧妙,看来这个江安义是个打猎的老手。”
已经走出了灌木丛,两人没有急于动手,一路破除陷井过来,耗废了不少心神。坐在溪旁的石头,两人恢复着体力。江安义借着月色打量着来人,一个是熟人伏鹰,另一个身材壮硕,看去孔武有力,看两人的神态,估计也是萨都教的人物。
突然,熊罴开口道:“江安义,不要再藏着了,我已经看到你了。”江安义一惊,才发现月光将身影斜着映照在地。
施施然地从树后出来,江安义道:“伏鹰尊者,缇珠居次我已然放归,你我之间并无仇怨,何必苦苦追杀?不知这位又是谁?”
伏鹰冷冷地道:“大汗有令,伏鹰身为大漠臣民,自然要遵守。这位是我的师兄,我们两个一起送你归天。”
江安义知道动手才是硬道理,但伏鹰已经很棘手,再加他的师兄,今夜恐怕是场硬仗,最好是能先动手伤其一个,再对付另一个容易些。伏鹰与自己交过手,知道自己的底细,江安义把目光瞄向从左边欺近熊罴身。
一扬手弯刀,江安义作势向伏鹰劈去。伏鹰一惊,他见过王庭那个被江安义真气划开肚子的漠兵,知道弯刀运真气后锋利灸热。此刻他手只有一把短刀,不敢硬接,脚步一顿,向旁侧闪去。
哪知江安义只是虚张声势,根本没有理伏鹰,一刀径自向熊罴的头顶劈来。熊罴看似粗豪,其实心细无,见刀身隐现红光,知道贯注着真气,身形急往后退,脚下用力,将卵石踢起,向江安义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