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兴致,问道:“小伙子,刚才那把押了多少,居然惊动荷官去请人,不会押了一千两吧,那赌场可要赔大发了。”
其他人也目光炯炯盯着荷官手的银票,个个成了好宝宝。
“是一万两。”女荷官抖着嘴唇,快要哭出声来。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一把万两的豪赌在常乐坊时常听闻,没想到今日置身其,真是与有荣焉。不过善财难舍,碧玉坊背后的东家岂是善类,要他拿出二十万两银子,恐怕这位公子要惦量惦量自己的分量,别钱没拿到人先没了。
涂老爷子一机灵,首先反映过来,把赌桌的赌金揣入怀,强笑道:“唉呀,出门时老妻交待要給小孙买盏走马灯,这一玩給忘了,对不住,各位,老夫先走一步。”
“涂掌柜,我也有事,咱们一同前去。”一旁的绸服汉子起身紧跟着离开。屋内剩下几人各有后台,不怕殃及,各自收拾好银两,坐看好戏。江安义一脸无所谓,招呼侍女捧过来点心,招呼常公公和张延方一同享用。
常公公先惊后喜,没想到江大人果然手段高明,一把押下由一万两变成二十万两,至于碧玉坊是否会赖账,他丝毫也不担心,临来前冯公公給了块腰牌,有这块“内府行走”的腰牌傍身,谁敢不低头。天子以龙卫监听天下,又用宫掌印太监监管龙卫,而刻有“内府行走”的腰牌是宫人出外行事或办案时所带的身份牌。
脚步声嘈杂,一伙汉子涌了进来,横眉立目地将大门堵了个严实。门前的两个汉子一侧身,一个身着金丝绸缎的胖子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手把玩着一串佛珠,常公公在宫见惯珍宝,一眼认出是价值万金的楠沉香。
荷官赶紧迎去,凑在胖子的耳边嘀咕着,边嘀咕边用目光望向江安义。胖子绷着脸下打量着江安义,平常儒衫,没看到什么贵重的饰品,身边两个随从穿着也普通,不像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胖子打量了一下屋人,手指快速地转动了几下佛珠,迅速地衡量着得失。手指一停,胖子冷声道:“居然敢在碧玉坊出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识趣的早点滚蛋,要不然留下条胳膊来。”
不用江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