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脸不屑地冷笑,紧紧地盯着颜开辰。无形的压力下笼罩在颜开辰身,老头支撑不住,往座椅一靠,淡漠地道:“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给我听听。”
徐明远把江安义与一伙药商化妆到乡下收药材,自己府的刀疤门索要被打,自己派人查看底细时发现江安义居然是新任的县令的经过说了一遍,当说及江安义的名字时,颜开辰一惊,追问道:“那人叫什么?”
“江安义。”
颜开辰从椅子站起身,急问道:“多大年纪,什么模样?”
“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清秀,有点黑,对了右眼眉处有处浅疤。”
“坏了坏了”,颜开辰站在灯下直抖手,“这下坏事了,怎么是这个‘二愣子’来了,他不是在京城做礼部员外郎吗,怎么被贬到富罗县这个鬼地方来。老夫命苦啊,怎么遇了他。”
徐明远印象的颜开辰好财,但算得老谋深算,遇事十分沉稳,怎么一听江安义的名字惊成这副模样,一脸惊诧地望着颜开辰,等他解释。
颓然是坐回椅,颜开辰喃喃介绍道:“这个江安义也许你有也所听闻,是丰乐九年的状元,也是大郑朝第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状元时年仅十八岁,是我辈读书人的楷模。”
“原来是他”,徐明远还真听过江安义的名头,接口道:“莫非是那会做香水的官?”
“正是此人。听闻此子深得天子和太子器重,怎么会贬到富罗县来,难道老夫有什么不妥被天子查觉了?”颜开辰连连摇头,苦笑道:“老夫行将草木之人,天子哪会听闻,更不会派重臣来富罗县查办于我,要是查办赵刺史还差不多。”
颜开辰百思不得其解,一旁的徐明远却将杂念抛开,打定了主意后站起身道:“明日午间,我在府设宴,宴请这位江县令,与他做个了断。”
听了徐明远杀气腾腾的话,颜开辰一惊,绿豆眼转了几圈,回复了半死不活的状态,淡淡地开口道:“你尽管去做,衙门这边不用担心。事后如有追查,老夫一概不知。”
徐明远起身抱拳要走,颜开辰叫住他道:“我有些东西放在你处寄存,等事情平息之后你再还我。”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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