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心知张克济说的在理,只得连连称是,连抹冷汗。见江安义确实意动,张克济道:“主公,张某原是心死之人,得遇主公知遇之恩,方才动心想依附主公成一番事业,苦口婆心,望主公能见谅。”
江安义站起身,冲张克济深深一礼,道:“先生金玉良言,江某焉能不知,望先生今后亦能如此,畅所欲言,江某能得先生相助,实乃幸甚。”
两人相对持手,不胜嘘嘘。
县衙,晚饭后,王县丞从自己的住处踱到主簿院,二堂左右分别主簿和县丞的住处,秦县尉住在六房的右侧。王县丞和刘主簿是棋友,无事两人便会凑在一起手谈一番。
进屋一看,棋盘早已摆好,茶炉之青烟袅袅,王县丞笑道:“老刘,你怎么知道我要过来。”一屁股坐在位置,抓起枚黑子放在左角的星位。
刘主簿慢条斯理地从棋罐拈出枚白子,“啪”的一声搭在楠木棋盘,声音又响又脆,微笑道:“今天下午好一场新旧斗,你老弟还不得找我盘算盘算如何落子。”
“那刘兄说你我该怎么落子呢?”王县丞飞快地应一子,问道。
水沸了,刘主簿起身冲茶,答非所问地道:“咱们富罗县是个好地方,不光出产药材,这青雾茶实不在十大名茶之下,可惜数届县令都只顾着自己捞钱,哪有心思顾及民生、县情。”
王县丞端起茶盅喝了一口,道:“刘兄泡茶的手艺越发高明了,这茶味醇、形美,可惜养在深山之,无人识货啊。”
刘主簿微微一笑,他知道颜县令卸任后,王县丞原本最有可能接任,还曾到州府活动,谁料江安义从天而降,夺了位置,王县丞难免心有气,对江安义的命令自然敷洐了事。
轻轻地把白子敲在棋盘之,刘主簿意味深长地道:“咱们啦来个‘不语真君子’。”
屋落子声轻脆,再无他声。
今夜的月色不错,月光下秦县尉独坐院,举杯邀月,若有所思。
县衙后门,人影幢幢,六房的房头、库房、粮仓的头头齐聚东花厅,颜开辰拈着胡须闭不语,良久,户房的房头苏国良忍不住开声道:“大人,您说句话啊,这库房的亏空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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