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义在京颇有门路,别打蛇不成反遭蛇咬了。”
“咱们丽州天高皇帝远,怕他在京城有什么门路。司马大人,这件事你交給我办吧,另外您老再借些兵丁与我助助威。”王永庆嬉皮笑脸地道。
何锐没有作声,背着手向司马府踱去,王永庆知道他的习惯,这是何司马在想事情,放轻脚步,跟在后面。
回到大堂,王永庆替何锐沏好茶,何锐斟酌着开口道:“老王,这事不能急。铜匦里的东西是一天一取,我估摸那告状的人在州里,你派人到客栈找一找,先把这面署了名的人找到,问清情况再动手。我看刺史大人的态度有些偏向江安义,这事一定要做得稳妥。”
王永庆点头称是,出去安排人手在州里的客栈找寻,很快,苏国忠、鲁芝松和张朴天的儿子张延年被找到了,差人带着他们来见王永庆。
下州录事参军仅是从八品的官阶,但却掌总录众曹簿,举弹善恶之责,有监督州、县官员的职责,正所谓“位卑权重”,各县的县令见到王永庆无不要赔笑脸,暗塞些银子,求他笔下留情。颜开辰六年富罗县令,每年送給王永庆两百两,才能在富罗县横行无忌,没人监管。
江安义到州府拜会赵刺史,拜见别驾、司马等人,却没有去见见府的参军们。下州仅有四位参军,除录事参军外,还有司仓(兼司功)、司户(兼司兵)、司法(兼司士),四人聚在一起谈及江安义,难免一股酸意,嘴巴说江大人年少有为,心里都憋着給他点教训。
王永庆进士出身,在州府衙门从从九品下的录事做起,熬了十多年才做到从八品的录事参军,对那些年轻位高的官员天然有反感,江安义状元及第便是从六品的礼部员外郎,这让王永庆羡慕之余很是忌恨。种种原因夹杂在一起,王永庆暗下决心要狠狠地咬江安义一口。
苏国忠等人的回话让王永庆信心十足,两条人命的死与江安义脱不了干系,特别是张朴天,应该算是被当堂打死的。王永庆冷笑,江安义想耍小聪明蒙混过去,要是平常,也罢了,但有人告发,姓江的又犯在自己手,想过关怎么也得扒层皮下来,“挟私拷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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