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住手。”
众人一愣,主将落入别人手,这仗怎么打?刚才一通急攻,管平仲身划出了两道口子,借机撤步退到江安义的身边,吼道:“还不丢了兵器,难道真要等抄家灭门不成?”
屋外新闯入的兵丁不明所以,见李校尉被人举在空,手腿乱蹬,再往旁边看居然是管将军,积威之下,有人丢了兵器。刘维刚一看不妙,如果被管平仲控制住局面,自己难逃死罪,红着眼向江安义袭去,嘴叫道:“快救李将军,他们只有两个人,大家一起动手,反正都是死罪,不如搏一把。”
那些动过手的军汉重新举起刀,江安义一甩衣袖,卷起桌的一个酒杯,向刘维刚的额头砸去。刘维刚钢刀竖起,挡在额前,酒杯正砸在刀面,出乎刘维刚的意料,小小酒杯有如重锤,反带得钢刀往他的脸拍去,“啪”的一声脆响,钢刀重重地糊在脸。刘维刚眼一黑,栽倒在地。
有识货之人惊呼出声:“内家高手。”
手一松,兵器“当啷”落地,紧接着响成一串,众人跪倒在地。
江安义手一松,李英发摔倒在地,张着嘴喘着粗气,眼满是绝望。
管平仲让人把李英发、刘维刚还有屋的几个军汉绑好,又让人前去军营送信。功夫不大,屋外响起甲叶声,几名将领进屋,见到居而坐的管平仲,连忙恭身施礼,管平仲这才暗暗长出口气。
军务江安义不便参与,只是刘维刚的话引起了江安义的注意,当初元天教是从沙漠逃到戎弥国的,这个刘维国是不是元天教的人。管平仲听江安义这样一说,索性将李英发和江维刚绑在厢房,等龙卫到来再行发落。
吕同县的大小官吏得了传信,纷纷来到曹宅拜见江刺史,见曹宅内外到处都是持枪拿刀的官兵,心不免惴惴。待进得厅堂看到面沉似水的江刺史,不祥的预感在众人的心头飘过。
侥幸的心理被江安义的话语点破,吕同县的大小官吏跪地求饶,江安义真恨不得把这些大小贪官统统砍头,但赈灾不能没有官吏操持。
“尔等之罪暂且记下,本官准你们戴罪立功,将功补过,如果谁还敢继续为恶,那罪加罪,朝庭已有明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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