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规劝,太子反而不喜,我让安寿到宫向皇后暗禀,皇后反说安寿误信传言,气得安寿说不想再管。”
“此事急不得。”韦义深显然对太子的行为有些了解,道:“等会试之后天子便会替太子选妃,选妃之后太子有了约束应该会好些。我韦家因为安寿的缘故站在太子一边,却也不能胡乱出手,寻找机会除去周处存等人便是。”
韦祐成把前不久江安义送来一百万两银票,并出谋利用王皇后来除去周处存等人,后来阴差阳错,太子得到了雁山庄园,周处存等人却丝毫无伤的事说了一遍。
“我要说的第二层意思便是交好几人,江安义便是头一个,此人武全才,治政带兵皆是好手,天子许以国士;还有是张志诚,将来你和他,还有张志诚,恐怕是今日的陈成济、孔省和马遂真。”
韦祐成眼神一亮,爷爷的意思将来朝堂之能为相的可能是他们三人,能登堂拜相是他最大的愿望,也是韦义深最大的期望,怎让他不心潮澎湃。韦义深看着面露喜色的孙儿,笑道:“你是皇亲,韦家之后,才德兼得,政务娴熟,天子有意在栽培你,起江安义和张志诚你已然领先一步,朝年轻一辈无人能及。”
“不过,张志诚和江安义的能力皆不在你之下。张志诚治黔,苗寨归顺,天下再无东南之忧,税赋增长数倍;江安义治化州,政通人和,年赋在二百万以,天下大州不过如此,而且此人能征善战,领三千轻骑能退戎弥数万大军,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说到江安义,韦义深也露出赞叹之色,韦祐成道:“此人之能,孙儿自愧不如。”
韦义深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成儿你不必妄自菲薄,你待人处事胜过江安义百倍,须知身为宰相调和百官,从这一点讲江安义远不如你,如果天子要在你和江安义之间选择一人,九成是你而非江安义。你、张志诚和江安义三人之间,希望最大的是你,其次张志诚,江安义能力最强,希望反而最小。如果是太子即位,恐怕江安义永无入相之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