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能让江安义发现妍儿,要不然一家人就要妻离子散了。李鸣锋知道妍儿和家人感情深厚,这些年经常念叨,好几次都想带了儿子回家看看,被李鸣锋劝住。虽然和妍儿有了两人孩子,李鸣锋还是怕妍儿发觉自己元天教的身份,发现自己当初是怀着不良的目的接近她,真像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打了个寒颤,李鸣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交待身边的尤管事道“他要买酒就卖给他,赶紧把他要打发走。”
这几年尤管事看惯了庄主的强势,在武清县一亩三分地还没有庄主摆不平的事,今天被人欺上门来,庄主居然要息事宁人?尤管事掏了掏耳朵,惊疑地问道“庄主,你说啥?”
李鸣锋真想给尤管事一巴掌,失颜面的事还一再追问,莫非想看自己的笑话,闷着声道“他要酒,便给他,赶紧打发他走人。”说完,李鸣锋转身回了家。
尤管事这下听得真切,望着庄主离去的背影再看向桥头傲立的江安义,眼中多了敬畏之意,不用问庄主肯定认识这个拦路之人,极可能还在他手下吃过亏,要不然以庄主的心高气傲怎么肯打落牙齿和血吞。
稳了稳心神,尤管事走上前冲着江安义恭身礼道“这位客官,您要买多少酒,请随我来。”
那些从河中爬起来的庄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带队的姜头喝道“尤管事,你没喝多吧。”
尤管事苦笑道“这是庄主爷的吩咐。”
事情急转直下,江安义越发感觉有鬼,信口道“我要五百斤。”
酒铺在庄子的最西面,与粮仓靠在一处,走近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江安义看似无意地问身旁的尤管事,“你们家的酒是请得哪家师傅制的,味道真不错,能不能花钱请一个回去。”
尤管事笑道“这是我们庄主夫人从娘家带来的手艺,旁人不会。庄上学会制酒的都是信得过的老人,受过老爷、夫人的大恩,别说用钱,就是刀架脖子也不会说的。”
娘家的手艺,江安义心中一动,莫不是妍儿。
(休几天假,白天有空写完,晚上可以去看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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