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频听完,大感失望——原来先生也不知道慕夫人的长相。
“这都说到哪了!我们来说说这篇《慕祇》,它可不只讲慕夫人有非凡的能力,它还……”
钟期子终于回归正题,开始讲《诗经》。
一边的阿颜听钟期子讲慕夫人,也微觉新鲜,从没听文伯说起过,看来文伯并不是“万事通”,至少比起这钟夫子就差了老大一截,不然也能当先生了!
这慕夫人很是神秘,等下了堂,和《邹芾稿》的事儿一并问问先生吧!
打定主意,阿颜就开始有模有样地学起来。
一旁的阿颐捧着《诗经》静静地听钟夫子讲课,阿频则眼珠子乱转,显得心不焉。
钟期子也不说别的,只专注地讲他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