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手里就容易被曲解,欧洲召开全球马克思学术会议,中国派了几名马克思哲学权威去参加,人家连门都不让进,也不知谁是谁非。毛主席的思想在他本人那里是无坚不摧的武器,一旦为群众所迷信就成了无所不毁的Zha药。这也算是真理的魅力与悲哀所在吧!”
李宇琨说:“既然真理如此玄妙难以捉摸,又似乎对世间没有什么意义,那人们为何还要去追求它,稀里糊涂活着不是更好吗?”
老师呵呵笑了,“这正是真理的悲哀!”
同学们也都笑了。
老师说:“用叔本华的话来结束这堂课吧,生命是短暂的,真理是永恒的,让我们来谈真理吧!”
古灵那天晚上很早钻了被窝,脖子依然隐隐作痛,吕任波也早早躺在床上,他在抒发情怀。[WWW.zslxsw.com]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挥手,不带走一片红叶。”
众人窃笑,郭昊说:“他们社会系也真够神经的,都快立冬了还组织香山一日游。”
吕任波继续吟道:“当香山的红叶快要疯了的时候,哦,对不起,应该是香山的枫叶快要红了的时候……”
李宇琨嚷道:“真娘受不了,谁陪我上厕所?”扯了一团卫生纸出去了。
“我和你,心连心,共立枝头边,那红红的叶子后面,掩藏的是我炽热的激Qing。”吕任波依然很沉醉。
任亚杰叹息着,“我真后悔没从食堂带二斤饺子回来,让弟兄们蘸着吃。”
郭昊补充说:“自古才子多神经!无神经,不文采。”
平时不喜欢开口的李梓岚发了一句感慨,“在这个贫困的时代,诗人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