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罢,看了看三本书的封皮,“唉,这‘广恩记’是什么意思?”
“呵呵,‘广恩’是翁某人儿时的小名,后来我自己改名为‘三弘’。”
“哦,”古灵看时间觉得也该回去了,便向二人告辞,黄老师送出门外,古灵问道:“老师的书架上怎么不见有四书五经?”
“那些经书我早背过了,还用摆到书架上吗?存到这里就可以了。”黄老师拍了拍肚子。
“最近我老是想你,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不把内心的话说出来我会后悔一辈子,所以无论你的决定如何,我都要鼓足勇气问你一句:那两毛钱啥时还?”吕任波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念手机短信。
“昨夜你又出现在我梦里,我们一起漫步在小河边的林荫道上,天上的白云倒映在水中,显得湖面那么清澈,走到一拐弯处,我们都停下了脚步,你深情地望着我,半天才吐出了三个字:汪、汪、汪。”
张彬玮呵呵一声轻笑,拎个暖壶出去了。
“也许你已听到我寸寸断裂的肝胆,也许你已望穿我泪水婆娑的双眼,为何到了离别之际才发现你竟是如此地让人无法割舍,猛地一把将你抱住,大声宣布:这头猪,我不卖了!”
李宇琨在下铺使劲蹬了一脚上铺床板,“别娘烦了,人家正难受呢。”李宇琨指的是郭昊,郭昊再一次表白结果再一次地被拒绝。
吕任波咳了一声,接着念:“仅仅是一场梦也罢了,却是那么真实,仅仅是一阵风也罢了,偏偏如此永恒,你低头不语,我却难抑平静,忍不住要对你说:下次放屁前先吭一声!”
郭昊扑哧笑了,“我靠,大哥,您就先饶过兄弟们这一晚吧!”说完拿起香皂去了水房。
“有三个字我一直想对你说……”吕任波看样子是不把快乐彻底分享出去不罢休。
“别说了,”正在看书的古灵一把打断,“我终于明白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什么是五气朝元?”曾经爱看武侠小说的任亚杰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