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关系啊?你保安队长干什么吃的。那两个偷渡的,我都怀疑就是搞进来的。”刘经理越说声越高,脸也越说越大,象充了气的气球。
“放你妈的屁。你与老肖那***干的好事,以为老子不晓得,老子晓得一清二楚。别把老子逼急了,逼急了,老子就去告诉他们。”土匪也不示弱,瞪起了眼珠子。
“老子干了什么好事?啊?你告诉谁去?你去告就是,老子干了什么好事,”刘经理从座位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张牙舞爪地要去抓土匪,土匪也站了起来,冷笑着看着刘经理,“过来啊过来啊!”他引诱着。
我一看不好,要打起来。我,于满舱,“金鱼”,还有开铲车的曾师傅,磅房里称秤的师傅,包括烧饭的老师母,全都上去拉。“算了算了!”我安抚了一下刘经理,让他坐下去,“搞大你呢!”刘经理嘟咙着,不过还是很识趣地坐回到座位上。
土匪却蹦个不停,冷笑着不停地说,“自己***干的坏事,想往老子上栽。老子不吃你那一套。老子告诉你,把老子惹急了,老子搞死你!”我们四五个人又抱又拖又拉,好不容易把土匪控制到了门外。一直轰到门卫室里。他还是骂骂咧咧。
“电俞,你小心上那***当!”土匪突然间对我说,说的我一愣,“那老狗不是东西,你跟他那么近噢!”
“什么上他的当?”我心里一惊一乍的。
“我话撂在这里,你自己小心就是。”话说了半句,留了半句,再也不肯说。
“你姐夫什么意思噢?”我反过头来问于满舱。
“气话,你不要听他的,”于满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