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大地方,老子怎么能管得了?”
“你说管不了,人家就放过你了?李经理跟你说多少回了,晚上要多巡逻。我当班的时候,隔半小时就巡逻一次的,你呢?一晚上还不晓得是不是能巡逻一次,”
“你管老子巡逻不巡逻呢?你是队长还是老子是队长?”土匪恼羞成怒。
老肖是上午被带走的。吃午饭的时候,再见到刘经理,就看不见他脸了,低着头,只顾喝酒。也不说话。
老肖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他最忠实的听众,少了老肖的笑脸,刘经理不仅没有话欲,连最好的老酒,也显得不那么热衷了。出好一会的神,才抿一小口。
到我们去吃晚饭的时候,发现,他又提前坐在了酒杯前面,跟中午时没有分别,还是兴趣不高地低着头。
老师母暗暗地告诉我们说,刘经理其实中间根本就没有停下过,一直在喝。
饭桌上前所未有的压抑。刘经理旁若无人地喝着。“电、电、电俞,”中间,突然抬起头来,双眼迷离地在七八个头颅中寻找哪一个人头是属于我的,终于找到了我,打了酒嗝道,“老肖不在,今天晚上你到老肖那里睡,船没人照看是不行的。还有,不能让别的船靠码头。”
老肖所住的房子,是单独的,紧临海塘大坝,从开着的大门或者窗户,透过海塘大坝的闸门,就可以看到码头上发生的一切。
突然发现刘经理有点儿可怜,两只眼角的眼屎都积了出来,眼里似乎还有些许的泪花在放着湿湿的光。
“行!”我心里一软,答道,“钥匙呢?”
“钥匙啊?我给你,”刘经理在胸前的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两把钥匙来递给我。
“还看什么看,船上东西被偷光了。冰箱洗衣机什么都没了,还看什么看?”土匪插了一句。无所谓地说。
刘经理原本又低下去的脑袋再次仰了起来,盯着土匪,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没有表情。
“我说的事实么!”土匪支吾着说。对方必竟是经理,他多少还是有点寒唬的。
“东西偷光了,你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