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同学是越来越少。只是有一个同学,经常地来。来了就跟我叹苦经,说这已经是她补的第二年了。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她就要参加第三次高考了。别人夜以继日的学习,而她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一看到书她就头痛。半边的脑壳就木扎扎的,象不是自己的,闹独立似的痛。而且还有一件让她苦恼的事,让她无论如何也心静不下来。她喜欢的一个男同学恋爱了,而对象不是她。可是全家人把幸福与希望的宝,全都押在她一个人身上了。不仅是光宗耀祖,父母养老,都指望她以后的出息。而她的三个兄弟也指望她出人投地后,拉他们一把,好鸡犬升天。如果今年她再考不上的话,她只有**一条路好走,因为太对不起家里人了。
看她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我直想笑。我从不知怎么去劝慰她。她也似乎并不需要别人的劝慰,只要我安安静静地听着就行了。她是打着为我好的幌子坐到我面前的,她用不着我去安慰她。倾诉完后,她常常要作一个总结,“我心里好受多了,老同学,谢谢你!”然后,脉脉地走出,我家那低矮的茅草屋。
四五月份,油菜花开的季节,正经的与不正经的人,都在蠢蠢欲动。这一天,她带着我到野外去踏青。对那个自称是我爸爸的老男人说,那样对我有好处。那个男人就听信了她,带着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