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那个男人说,“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私刻印章,给人家做大学毕业证去坐牢了。”
我搜肠刮肚地想,最后还是算了。想不明白朋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当然也不明白,那个见到我就哭的老女人,为什么见到我就哭了。要是馋得慌,咬我一口,我也不会有意见的。又不是水笼头,总是流啊流,会流出毛病的。就象流汗流多了,要虚脱一样。
我被告送到一个大盒子里住了好长时间。出来后,我才知道,那是一幢大房子,住在隔壁的都是歌唱家。男的是怕瓦落地(帕瓦罗蒂)、夺命狗(多明戈)、女的是必淹死(碧昂丝)、不来泥(小甜甜布莱妮)。我是唯一沉默的羔羊——因为,他们把我的项链拿走了。我就一直想啊想。最后,想明白了,我得靠近太阳。所以,只要太阳一出来,我就躺在阳光下。没有太阳,我就把灯开着。晚上,灯更得开着,否则就不能睡觉。
那个自称是我爸爸的男人不得不把我接回家去。光点灯的钱,就是一大笔。大盒子,不,大房子的主人说,他交的费用不及我浪费的灯钱。还是把接回家去好了。
临出门时。我想起来了我的项链。可是那个眼睛有点吊吊的穿白大褂的女人,坚决否认,她拿下了我的项链。我就哭啊闹啊。终于另外一个女人,拿出一挂东西来,我一看不对,“多了多了,原来十八颗的,现在多了八颗。”刚住了哭泣之声,再次扬起来。
“到底是多了还是少了。上面是十只贝壳。”一个上了年纪的同样穿白大褂子的老女人走了过来,脸色严峻地问我。
我害怕了,嘴咬着手指头。乖乖地接过那剩余十颗的项链往外走。没走多远,从那个女人刚刚拿出项链的柜子里,突然传出来阵阵呜咽之声。所有的人都变颜变色。而我是一阵地喜,连忙跑过去,打开柜门,在两副武装袋(胸罩)下面,我就发现了那丢失的八只贝壳。当我把它们捧在手里时,立时,传来一阵的欢呼声。包括那个自称是我父亲的男人,所有的人都灰了。“谢谢你哦!”我向那个还我项链的女人致谢道。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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