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凶猛地咳嗽起来,这象是她最后的示弱机会。并不停地把咳出来的浓痰吐在脚边。巴望着能吐出一口鲜血来就好了。可是没有,连一丝血迹都寻觅不到。她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一旦俞经理看到一口带血的浓痰,甚至于一口淋漓的鲜血,她相信,就算俞经理心肠再很也会软下来的。
扫兴的是,她的喉咙咳的生痛,也没有流血的迹象。她开始思考是否该采取别的行动。而就算没有新的计划出来,单单就这么坐着,就足够俞经理喝一壶的了。这也是她来时的初衷,她与她妈妈爸爸商量的结果——“只要是不同意俞帅帮我,我就赖你家不走了。”
俞经理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分不清形势。两人相持的越久,他的心里面就越不是滋味。作为一个长辈,面对的又是一个相对弱小的女孩子,而且是被自家的孩子伤害过的弱女子。他的心里更是乱得象麻一样。
“还有,还有,两天就要考试了?”背对着屋里,俞经理用火钳捅在蜂窝煤的孔眼里夹着,调整了一下煤在底火当中的位置,一面问。
“嗯。”孙文再次嗯了一声,随即便被一阵巨烈的咳嗽声给香没了。没有人会说她的是装的,可是鬼都晓得她是装的。
“复习的怎么样了?”俞经理侧了侧身看了她一眼,又扭回身去作弄他的煤炉。
“还能怎么样!”话是没好气的话,可是从孙文的嘴里出来,却是楚楚可怜的。
“那那那——”俞经理很后悔挑起这样的话头,现在不晓得如何收场了。
“脑子里一蹋糊涂一蹋糊涂,象这样,我肯定是考不上了。我不晓得怎么办。”孙文借着刚才烟薰的东风,抱着自己的脑袋,让眼泪非常顺畅地流了下来。让她哭很难的。除非她想哭。
“俞帅真的、真的、真的能行?”俞经理突然磕磕绊绊说道。
“当然!当然!他考肯定没问题。肯定没问题!”孙文一下子抬起脸来,梨花带雨。面露惊喜之色。
“万一,万一,抓到了怎么办?”俞经理一辈子也没有作过弊。而屋里面那个小他一辈的女孩子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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