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油坊里他是听老鲍说,县里的王县长被造反派给杀了,难道杀王县长一家的人真得就在眼前?真得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只是一个孩子的二儿子。天哪!如果一切都真的,看来不象有假的!——老天!我这是造得什么孽啊!我这样祖祖辈辈与世无争的人家怎么会生突然间冒出来这样一个没有人Xing的恶魔来。他还是我的儿子吗?“儿子你这倒底是怎么了,你怎么能对你的亲娘亲老子这样干呢!我们有什么对不住你的你哥哥有什么对不住你的,你说,这样对你什么好处?你说你说,”夏孝忠突然间老泪纵横,悲伤到了极点。
夏子龙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呆了好一会儿,眼睛一红把手里的红缨枪往旁边一扔,捂着脸哭了起来,边哭边诉:“你这个现世的老子,不争气的老子,没**用的老子,被人家戴了绿帽子还这样护着人家。人家把你当王八你不生气你也要为我们做儿女的想想。我们好过吗?啊?人家都在背后笑话咱们家你知道吗?我们姐妹伙子在人家面前抬不起头来你知道吗?老子本来还同情你来着,没想到,你这个现世的老不死的,天生就是个贱货,喜欢当王八,喜欢给人家养野种,那你就养好了,老子不管了再也不管了再也不管你们的那些破事了。以后,老子告诉你,以后,你再也不要指望老子再喊你一声老子,没门!没门!没门!”夏子龙一边哭着一边歇斯底里连吼了十多声“没门!”然后,昂着头冲天大笑不止。
笑完了,挥了挥手,“把那个老女人和那个小杂种放了,还有,这个老不死的也给我放了。以后,他要是还象今天这样对老子,你们就不要再通知老子了,直截给他喂颗花生米就是,从今往后,老子就是孙悟空了,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种,再没有老子再没有娘了!”说到这夏子龙长叹一口气,浑身懈了下来,瘫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