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浑身上下止着一件裤衩,精瘦精瘦的鸡胸脯一棱一棱象大寨的薄产梯田,在清冷的月光下,那件小小的裤衩,就仿佛手尖上套着一枚小而不当可笑的塑料指环。
男孩子看上去面色苍白。就如同日本艺伎在脸上抹上了一层油彩或者白灰,否则,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人类的固有传肤色,而非一个只会出没在午夜的幽灵。
这个形同鬼魅的小男孩对直不打弯地走到桥中央,立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样子就象一条将要产蛋的扬子鳄,四下里张望着。
除了风声月影山洪下来砸在桥墩上发出的轰鸣数声蛙鸣,以及几株貌似伟人的黑魆魆的杨柳伫立岸边,再没有其它可疑生物的影子。确信无人后,那孩子抿嘴一笑,现出一副诡异的表情来。
就在老天猜测他深更半夜来到桥上此行的目的时,就见他突然做出了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腆着肚皮,大模大样双手沿着体侧猛地往下一搓,于是那块箍在腰间的遮羞布便打着卷儿搓到了胯下,亮出光光的腚还有缩成自攻螺丝状精致的小土炮。
脱到这里还不算完,直到把打着卷儿的裤衩一路搓到膝脚板那儿,方才打住。挺起身迎着风,冲着嫦娥姐姐炫耀似的挺起小肚子,欣赏到他的自攻螺丝,有意让独处月宫寂寞难耐的嫦娥姐姐上火。自认为嫦娥姐姐已欣赏够了,这才满意地蹲下身子,双手托腮,作产卵状。
直到此时原来这位行为艺术家临到半夜突然间来了灵感有了创作冲动,故此深更半夜跑到大桥上是来搞创作来了。看来小伙子的肾不错,没有“啊!”一下也没有“喔”一声,两钞钟不到就完成了生产任务。然后就象变戏法一样,从搓成麻花状的裤衩里面抽出三张刚刚从路边摘来的Cheng人手掌般大小的黄麻叶子。借着清冷的月光从中挑选出一张,小心翼翼地伸向尾椎。擦完一张。擦过之后并不忙于扔掉,而是嘿嘿坏笑着掉过头来把那张污迹斑斑的叶子盖在刚刚诞生的分泌物上。那副不离不弃的亲切样子,也只有亲娘老子才能做到。生怕它冷了,冻成冰激淋;雨淋,化成了苍蝇汤,非得小心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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