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遮天洋伞。直到三张麻叶子将那堆不是玩意的玩意伪装得严严实实,鬼也看不出里面包的是地雷时,才欣喜地朝天蹦两蹦,就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个人一脚踩到上面气急败坏的样子,嘎嘎地笑得前仰后合。
干完坏事的他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走到向南一侧的阑干,靠在那里,将自己的下巴搁在阑干上,眼睛闭起来,趴在那里休憩,就好象刚才屙尸伤了元气,需要调整休息一番。
也就安静了一小会儿。就在人以为他要睡着的时候,或者是被蚊子什么的咬了一下,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整个左侧的脸贴在阑干上。暴雨刚刚过去时间并不算长,麻癞癞的麻石阑干上湿漉漉的,这样他的左侧的脸就象浸在了水里。这样的状态似乎是他所乐于享受的,所以脸上现出惬意的表情,就好象面包屑融化在鸡汤里。就这么歪着脑袋,让目光掠过额头飘向远方。
远方,是西洋河水流过来的方向。暴雨侵袭前的西洋河,在月光下是温柔而缠绵的,象一束多情的黄丝带在轻风中微微颤动着,飘浮在散发着芳草气息的原野里,Xing感而又温暖。而此刻的她俨然就成了一首愤怒的诗篇,从江南红壤中摸爬滚打冲下来的山洪,张扬着咆哮着不可一世的样子,撞在男孩脚下的桥墩上隆隆作响,再打着漩儿钻向河床深处,在百米以外的地方方才露出脑袋,逍遥地昂着头踩着水走了。
也许是过了半个小时或者说四十分钟,就象突然间想起来了什么事,手忙脚乱地往无牵无绊的阑干顶上爬。并真的爬了上去,站在只有20厘米宽的阑干顶上,左右摇摆着,随时都会跌下来或者跌下去的样子。
下面就是离桥面五六米高的西洋河,正张着她香噬一切的大嘴,Tiao逗着鼓舞着迎接着。去年的这个季节西洋河就曾经香噬过两个类似大小的生命连影子都没有给他们的母亲留下。今年还没有任何一个小孩子前来满足她的胃口。
孩子调整了几下就在阑干上稳住了身形,让西洋河失望了,低吼着向北流去。男孩在阑干上并没有消停,从东往西走,再从西走到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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