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是风化,现在露出一根根象排骨一样的竹子与缠在竹子上面的稻草。竹子稻草间尽是空隙,由这些空隙看进去,瞎子嬷嬷家床以及背后的马桶都一览无余。
孩子从瞎子嬷嬷家走过的时候,嬷嬷老板正在喝酒。西洋女人管自己的丈夫不叫丈夫也不叫老公,而是叫老板。就好象女人是这个家庭里请来打工的似的。
男孩知道这个老男人是什么样的一副德Xing。他可以抛弃生命却绝对离不开酒。每天天亮,从睁开眼睛开始,他就开始摸酒壶,就开始喝猫尿,直到眼睛闭上卧哇卧了那才算完。
不过他也有他的优点,他只在乎酒并不在乎下酒菜。并不想某些人喝酒只是幌子,吃菜才是正题。十来颗蚕豆两三片锅巴,他就可以从太阳出山喝到夕阳西下。
清醒些的时候他也会掐着指头算,如此这般,一年下来要给瞎子嬷嬷省下来多少菜钱。这都要算到他给瞎子嬷嬷挣的钞票里面。要作旁的女人鼻子早就气歪了,瞎子嬷嬷不,只是笑。瞎子嬷嬷是个豁达的女人。因为豁达,尽管遇到了这样一个拎不清的酒鬼丈夫,她也并不怨天尤人。所有见过她的人,都会觉得温暖,因为她总是笑口常开。而不象男孩嬷嬷见人就叹自己命苦。
男人咪着小酒。墙倒了,对他来说不是问题至少不是他的问题。他活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也许在他看来,多处地方通风透气不亦乐乎。或许认为是老天对他家的着意体贴也不一定。他喝了口酒望了一眼外面,见到男孩,很有尊严地笑了笑,算是招呼。老头长了一张国字脸,有点伟人像。男孩子没有笑,脸紧绷着,并不是故意的,他有些怕他,潜意识当中以为,瞎子嬷嬷的老板是除他之外的另一种动物。具体是什么动物他也说不好,反正不象是人,他那样的一种动物对人笑并不保险,因为他们总让人感觉他们的笑是可以随时揣回兜里的,然后抽出来就是一只大的巴掌刮得你找不着东南西北。
瞎子嬷嬷本还有两个儿子可以指望。可是大儿子搞美援朝回来后就结婚了。象他嗲嗲一样也成了人家的老板。搬出去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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