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一低头从**钻进屋内往前门跑去,瘸子老子澳洲的袋鼠一般一纵一纵在后面猛追。没成想,**的屋寮檐太低,一头撞在屋檐探出来的竹头子上。老头往后一倒“轰”得一声。鲜血流了一地。
逃到前面稻床上的儿子,见老子并没有追上来,有点独孤求败的意思,在稻床上晃着膀子骂,“老不死的,你来打老子啊!来啊!怎么不来啊!”
看热闹的跑过对他说,你嗲嗲昏倒了。做儿子的气还未消,“死了吧?死了好!我马上给老天磕三个响头。”待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父亲,一动不动,止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放声痛哭,“嗲嗲!你不能死啊!嗲嗲!你真的不能死啊!你要死了,我跟哪个喝酒啊!我又没有打你,你怎么就倒了呢?”屋里屋外同时哭声一片。没有别人,都是他的女儿,瘸子的孙女。外加一个受死了气的媳妇。一共五个女人哭在一处,蔚为壮观的。
媳妇以及孙女或许恨死了老瘸子,可是到了关键时候,哭还是哭出来了,并没有笑。或许她们也清楚,老瘸子并不容易那么死掉。
媳妇一口气给他家带来了七朵花,老头也就跟着绝望了八回。媳妇见到他就象见到了活阎王大气都不敢出。老头看着媳妇一副受气包的样子也不忍心骂她,专把气怨恨都发在儿子身上。只要一想起来七个女儿一个带把的都没有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是买彩票么,七把也要中一把吧。气不过,他就找儿子算帐。这也就是老头动不动要儿子还他**的原因。
再往前,就是瞎子嬷嬷家。瞎子嬷嬷与男孩嬷嬷关系最好,相互间经常串门。瞎子嬷嬷其实并不瞎。在现在来说,应当只能算是天生的近视。在那个眼睛普遍好得能当飞行员的年代里,近视就意味着瞎子。
瞎子嬷嬷家的墙是泥巴糊的,里面的骨架是一根根拇指粗细的竹杆缠上稻草插在地上,围一箍团转而成。男孩家的土墙与她家的不一样。男孩家的土墙就是用粘土垒起来的。就目前来看,瞎子嬷嬷家的墙有偷工减料的嫌疑。昨晚的暴雨让瞎子嬷嬷家西边有灶台的一方泥巴彻底地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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