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起不来。
夏子龙同志退伍回家之后,带回来一件军用棉袄。华守珍把就把它们改制成一套小号的棉袄棉裤。四儿子夏子庸先穿,子庸穿过到小女儿夏子夫穿,接下来就该轮到他夏子微了。这也就是过去常说的,“新老大旧老二补补纳纳是老三”。夏子龙是一九七五年从部队退伍的,转眼界到了一九八二年,那套衣服就有七个年头了,小孩子穿衣服本来就费衣赏。那套棉袄棉裤早已成了百纳衣,补丁垛补丁。夏子微却一直巴望着夏子夫能早日把它脱下来由他继承。对于军装他有着无比的敬畏。无论什么鸟人穿上他都觉得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羡慕的了不得。到了一九八二年的三月,春暖花开的季节,长势一直喜人的夏子夫终于忍受不了了“这套枷锁”的束缚,说不要了。夏子微如获至宝。马上穿在身上。
好象也就是从那一天起,夏子微的穿着就永恒地固定了下来。上身一件破棉袄下身一条破棉裤,一顶早就为这套行头拾掇来的一顶八角帽,脚下一双华守珍亲手纳的黑布鞋。整个看上去就象是长征路上的红小鬼,就不是现代的人。只要人说他象一个小红军战士他就飘飘然如吃人参果。
天气热也舍不得脱,光着身子穿。华守珍说成裹尸。只是脚下的布鞋换成了草鞋。即使这样哪有不热的。等到了六月中考的那天,他依然一身棉袄棉裤坐在考场上,连监考老师看着就要吓死了。心说这是哪来的天神到我这里来体验人间生活了。就见他大颗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一摔八瓣。源源不断地水往座位下面淌,水汪汪地一大片。觉得即便是沙漠之舟骆驼先生,这样流下去,也会扛不住脱水倒毙的。
那是一个女老师,心又软,胆子又小,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考场上有**事件发生。不住地好言相劝,小老子唉!趁早把棉袄脱下来吧,又不是冰棒大夏天的你就光着膀子考算了吧!也不算你扰乱考场秩序了,要不这样下去你肯定会中暑的。你还是脱下来吧!求你了!
他一抹脸,精神抖擞地说,老师,你放心,我没事的!伸出手掌去,亮给她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