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西边一炮,声东击西,防不胜防,搞的人晕头转向。错把那些真假难辨的信息和数据套用在了经济学的必备条件和已知数据中,进行了大量的计算,计算出能挣多少钱的数字,恰恰是他赔钱的数字,不到二年半赔了一仟六佰万。第二,他认为他当初不该学经济,而应该学数学、物理、化学或中国历史等。学数学可以创造,物理实用,化学可以满足他的欲望,中国历史可以让他运筹帷幄。而自己偏偏学的是中看不中用、能听不能信的经济学。跟股市一样,也是把那些分析、假设、推理的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信息和数据用在市场中,尽说些夸夸其谈的空话,纸上谈兵的废话,在实战中起不到一点作用。把简单、易懂的经济学吹的神乎其神、高深莫测,编了一大堆毫无意义的让人听不懂的概念和名词,其用意是不言而喻的。他认为经济学就好比是一篇文章的标点符号,一篇文章不能没有标点符号,文章写的好与不好跟标点符号没有丝毫的关系。如果一篇文章没有写好,想用标点符号来改变它的命运,那就大错特错了,它不但起不到一点作用,而且还会乱上添乱。就像经济危机,经济学家们不编出这个即丑怪又让人惊恐的名词来,人们也不会有如临大敌的恐慌。经济学家们只有添乱的才能,决没有收拾残局的本事。孟凡逊恨股票就像恨经济学一样,他发誓永远再不碰这二样东西。
坐在通铺的另一头的二个人都是堂倌,他们一边抽着香烟,一边悄悄地说着话。正在说话的那个瘦高个是李军,他的身高有一米九零,他的脸跟他的个头长的一样,也是瘦高形,二只眼睛之间的距离很近,如果用信纸把他的半个脸遮住,你一定会说他的眼长的满有样子,就是太靠外。他的鼻子很长,鼻梁又很高,下巴不但长,而且还尖,这样就显得他的脸更窄了。站在他的侧面看过去,只看到鼻子和下巴,根本看不到脸。他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的家庭里,父亲是铁路工程师,母亲是一家国企的会计。他的父亲个头不高,脸也不长,他的母亲个头也不高,脸虽长,但长的能让人接受。就好比一块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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