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长了点,放不进去,换个方向,搁在那儿反倒更合适,给人一个不期待的惊喜。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因为长相突出,与众不同,所以在学校里同学尽拿他开玩笑;每十天,半个月就有一个绰号,十年下来没有一个是重复的。他Xing格孤僻,不爱说话,几乎没有朋友,心思重,做起事来从不手软,他一脚可以踩死一只兔子或一只猫。
高中毕业后在家里待业四年,几乎就没出过门,和父母的话也很少,天天守着电脑过日子。四年后,父母给他在家门口的一个商用楼的三楼开了个网吧。他收了一张十元钱,钱的一个角损坏了,他要求那个女孩换一张。那个女孩不但不换,反而说道:“就是四个角都没了,也比你长的有脸面。”他走出收款台,一把提起她就像提一只馊了的羊腿一样,走出门外扔下了三楼。结果那个女孩摔断了一只胳膊,一条腿,去了六颗门牙。虽然能吃、能喝,但是嗓子发不出音。他刚刚接到法院的起诉书,以故意伤害罪起诉了他。毕少波看完起诉书后用律师的口气说道:“如果那个女孩真的不会说话了,那就证明她残疾了,量刑肯定会重的多。”他思谋了一会又用同样的口气继续说道:“现在的关键是让医院出个证明,一、证明她原来就不会说话。二、证明她能恢复,但恢复后可能说话的音调刺耳、难听;经过一段时间不断地练习、修正,慢慢地一定能好,就像正常人说话一样。”[www.zslxsw.com]
毕少波就是另一个堂倌,他是湖南人,父母是教师,他毕业于天津南开大学,学的是哲学,人长的精神,也有男人的样子,说话、走路、做事、哪怕一个手势,一个眼风或做一个见不得人的坏动作,也显得有档次。一次范管教休假回来,笑眯眯地走进牢房,在通铺前的空地上走过来、走过去,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三十秒钟后用长辈的语气说道:“这次我登泰山,爬华山,站在山头上什么也没看见,看见的全是你们。你们排着队一个一个地从我的脑子里跑出来,在我的眼前晃悠过来,晃悠过去,赶都赶不走,你们说这是为什么?”有人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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