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判断是准确的,但他心眼坏,坏的没Xing灵,没人格。他恨不得所有当官的都是贪污犯,有钱的都是诈骗犯。谁要是落在他的手里,什么有罪、无罪,统统有罪;只恨罪轻,没把牢房坐穿。副指导员曹卫东把一条腿高高地架在另一条腿上,臂肘支着膝盖,一只手蒙着眼睛。两个副大队长激烈地交火,他全当没听见。对有罪或无罪的判定上,他准比赵天成的水平高;但他从来不发表自己的意见,领导说有罪就有罪,领导说无罪就无罪,领导叫干啥就干啥。李小勇注视着赵天成,看见赵天成被气的面颊开始抽搐;时而是这一边,时而是那一边。他脸上露出了骇然的神情,这神情与他的容颜是那么地不相称;他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有罪或什么是无罪。但人老实、听话,不但是领导,就是任何一个民警都能使唤的动。年青人用眼睛瞟着成忠军,脸上似乎流露出恐惧甚至谄媚奉迎的神情。他想说成忠军是对的,但不敢,他不是怕赵天成,而是怕成忠军会当众糟蹋他:“你懂个屁!”他是不懂,但他特别想弄清楚,凭什么说他有罪,又凭什么说他无罪呢?坐在沙发上的一位女民警,二十二、三岁,大学刚毕业。她有知识没经验,摆出一副高雅的姿态,面色阴沉而冷淡;如果她站起来,你就会发现,她的腰长得与腿非常不相称。她看见赵天成的脸上陡地变色,她的眼睛发愣,细细的脖子颤动了一下,嘴角弯了下来。她听了赵头的觉得赵头有理,她又听了成头的,又觉得成头有理。“待会给王老师打电话,一问就知道谁对谁错了。”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在西北墙角,也就是三小时前白翀坐过的位置上,坐着一高一矮俩人;其中高个头想说话,那矮个头严厉地对他摇摇手,头部做出威吓和制止的动作。高个头皱起眉头,佯装着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傲然环视着四周。坐在曹卫东右边的大眼睛的中年人,一会把烟从嘴角的一边调到另一边,一会猛吸几口。眯缝着眼,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审视着辩论的双方,看谁的气势更大,就准备推举谁为今天的优胜者。坐在赵天成对面的是侦察员老李。只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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