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之间的谈话和他没关系,他可以平静地保持沉默;他能这样沉默一天,丝毫不觉得局促不安,也丝毫不会惹得任何人局促不安。但是只要谈话一涉及到他本人,他就会兴致勃勃,不厌其烦地说个没完。对两位副领导的争吵,他觉得可笑;他正在为自己升不了级,每月少拿六百元钱而烦恼。在办公室的中间,相向坐着的两位是老侦察员杨国平和沈大川。他们俩个正在用眼睛相互地询问着对方,谁是对的,也许还有更多的含义。沈大川耸起肩膀,摊开双手,面露不屑之色;眼睛默默地看了看扬国平,表示对这样幼稚的争辩简直无法忍受。扬国平沉默了一会,对自己聊以自遣的思虑莞尔一笑,脸上原先假装的兴致完全消失了,顿时显得那么疲惫,那么昏昏欲睡。这时,副大队长赵天成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拉开抽屉,取出白翀的物品清单,小声地念着上面的电话号码。
“曹卫东,李小勇明天中午跟我一块去看守所提审白翀。”说完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潘文竹的电话。
正当副大队长赵天成给潘文竹打电话的时候,白翀站在放风圈里慢慢地活动着已麻木的双腿;听到
中年人说:“明知过不去,还叫地主,真后悔。”白翀望着自己的脚尖,自言自语道:“是的,是后悔,当初不下海该有多好。……白家人历史上就没出过一个象样的生意人。--------光想有什么用,你喜欢它,它未必就喜欢你。”不料,又勾起了一念。就仿佛触须轻迅的拂过,又仿佛飘雾柔腻的缠绵;在他的心里曲绕,使他难奈。往事虽历历在目,却摸不着,碰不到;也无从改变它的运行轨迹。这倒提醒了他,不管过去是圆缺,还是祸福。都把它拾掇在一起,好好地储蓄起来;因为它们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所以,以备将来我们需要的时候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