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生有四男、四女,她最小。八个孩子大小都是国家干部,他(她)们的母亲病重,没人照顾。
退休的说要看孙子,没时间。上班的说工作忙,也没时间。经全家开会讨论后决定,一人照看一星期。
轮到潘文竹时,白翀将她的母亲背上楼,她不顾白翀的再三哀求,坚持让她的亲妈睡在翻不过身的沙发上。
白翀痛心地偷偷流泪,仿佛看到了日子的尽头。潘文竹在电话的那头,态度十分强硬地说道:“你不能去公安局逞能,去了就等于自投罗网。你要是有个三长二短,公司就会倒闭。公司倒闭了,我的钱怎么还?我姐的钱……?还有我姐借的钱又怎么还?那可是上百万呢!你一定要听我的,先躲一躲,我找人疏通关系,几天后就会没事了。”这番话在白翀惊悸的心上发生了效用;换句话说,担当无恃,胆量不足,要用理由来为它粉饰。
于是,白翀便把车开进了离省城不远的小城。这里有他一套租用的密室,是他疲劳之余放松的地方。
自从和潘文竹确立了恋爱关系之后,这套密室几乎在闲置。偶有阳光充足,风调雨顺之时,便来此处纳凉、闲逸。
白翀在此逗留了五天,虽有密室美丽的女主人的精心护理——送饭倒茶,探风告雨。
白翀仍是茶饭不下,夜不能眠,终日惶恐,心思不宁;狼狈不堪的模样渐显狰狞。
潘文竹办事不利,公司纷纷关门,商场屡遭抢劫。供货商好像如临大敌,各个成了惊弓之鸟。
所发生的这一切,公安机关不但不闻不问,而且还布下了天罗地网。一个个噩息如同冰雹一般,砸的白翀不敢露头,精神完全崩溃。
他知道已是在劫难逃。但在被抓之前,必须弄清楚到底自己犯了什么法,值得公安机关如此大张旗鼓,明目张胆地下黑手。
他联系了一名律师,约好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在省城某宾馆门前见面。为了避开早人流高峰期,不耽误见面时间,他又联系了朱荣辉——一个深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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