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铁哥们;告知明早八点去他家歇脚。
一切准备就绪,白翀徘徊不定;烦惧的心情堵的他气流不畅。窗外天黑云稠,看不见一丝生命的迹象;仿佛天地各置一方,老死不相往来。
白翀伫立在漆黑的窗前,直到天边泛白,眼见着一缕缕阳光刺穿幕云,给大地带来温暖和抚慰,仿佛久别的雨露不停地哄着花儿,直到它笑逐颜开。
七点十分,白翀出门。搭上了一辆红色的士,八点整到达省城朱荣辉的家里。
吃过牛奶和油条,白翀无心言谈,便躺在床上闭目思索。朱荣辉夫妇九点三十分离家去上班,留下白翀一人等待履约的时间。
朱荣辉夫妇出门后边走边商量,怕白翀连累到自己,便告密了。不到十点,几百名便衣公安楼上、楼下和周边,把整个小区围得水泄不通。
当白翀听到敲门声,就知道大势已去,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更没想到会被公安堵在这里。
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出海一帆风顺的风险,往往发生在风平浪静时没有提高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