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啦。”听到声音,我猛地转头,正见到茅老师的身影从窗外掠过。继续做着,感觉她知道了也没什么;就像袁所说的,大家都知道了,地球人都知道了,也无所谓。她开门进来,站在我旁边,气势汹汹地说道:“她怎么会说不在我们这里存了?你干了什么?”
“是旧的存折,用起来不方便吧。我本来想让她换的。”
“居然让她说出这种话,小桥,如果我对小袁姐说了,你又会挨骂。”说着,她往自己的方向走去。她做完后接过钱就冷哼一声,离开了。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肯定不会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可我还是原来想法:反正又没什么好处。我的心态有点歇斯底里了,命运不由自己掌握啊!真是糟糕透了。我想起了十九世纪西方无产阶级的自发斗争方式:罢工、砸坏机器。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估计她们都盼着我离开吧!
这个存折上写着靛青镇——旧式的好像都这么写,我已经接触过一些。据说,朝阳支行就是从靛青镇分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袁所也开门进来,直接走到后面……
“小袁姐,刚刚小桥在做的时候,我听到那个客户说,以后再也不要到这里来做了,很生气的样子。”
“哦?什么啦?”她听了,兴冲冲地走到我旁边,厉声喝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惹毛那个客户了?”
“不是我们支局开户的啦。”
“那你也不能让她说出这种话啊,很严重的知不知道!”
“……”